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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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峰]CIF·犯罪调查档案[01]

开个小号好花痴:

CIF·犯罪调查档案


The criminal investigation files


[01]


“让让、让让。”肇临捧着一个装得满满的证物箱,穿过电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的刑事课,在电梯关门的最后一秒挤了进去。


“哎呦,肇临,你这又是跟的什么啊?”公共关系科的孙月言是警署出了名的大美人,此时站在电梯门边,看着肇临怀里的一堆,眼睛里满是好奇。


“嘿嘿,谢谢月言姐。”肇临知道刚刚是孙月言出手帮他按了电梯的开门键,还体贴地帮他按了B1层。要是让他再抱着这几十斤的证物等下一班电梯,他非得累死在那不可,于是感激地朝她笑了笑,“幽都那边有人跳楼,血溅了一地。”肇临见孙月言皱了眉头,便把怀里的东西挪远了点,再回过头去跟她解释,“大师兄说没准这里面有其他人的血迹,让我都送到鉴证科去。”


“这么多?”孙月言摇了摇头,“陈sir真当鉴证科是他们家开的吧?我看高sir最近可忙得很啊。”


“大师兄吩咐了,谁敢说不啊?”肇临缩了缩脑袋,“上次我就说了一句被他踹的屁股到现在都还疼呢。”


“怎么现在跳楼的案子都要你们组管了?你们不是一向只负责重大案件吗?”


“最近大家都忙,林sir最近在跟金融诈骗案,黄sir最近在忙扫毒,欧阳sir在跟赌场……幽都那地龙蛇混杂乱的很,总不能叫Madam邓亲自出马去那种地方吧?”肇临无奈道,“也就我们组刚刚结了失枪案,就被抓过去了。”


话说道这里,电梯到了1楼,孙月言同情地留下一句“加油”,甩甩头发走了出去。


 


“拿走,拿走啊!”高伟光一看到那一大箱证物就头皮发麻,“你看看我这,东西堆到走廊上了,我是真没时间搞这些了!”


“高sir我求求你了!让我插个队吧,”肇临趴在实验桌上,快给高伟光跪下了,“搞不定这些大师兄会弄死我的。”


“你让他来弄死我吧!”高伟光无奈地从显微镜上抬起了头,“每次收集证物都是按吨来算的,他弄死我得了!”


“高sir~~~”


“克制、克制啊!”高伟光眼疾手快地把肇临面前摆的培养皿换了个地方,一脸无奈,“不是我不帮!是真的腾不出手啊!”


“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肇临急得一头汗。


“呐,小临临,”高伟光拍了拍肇临的肩膀,“不是哥哥我不帮你,我呢,已经给我大学的学弟打了电话了,他本身也是挂职我们鉴证科的法医,你这个案子啊,我已经全权移交给他了,包括现场那边的小甯我也都让她回来了。他人应该已经在去现场的路上了,”高伟光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到了……”


 


幽都的一条窄巷前面,黄黑相间的警戒线拉出个保护区域,有穿着制服别着对讲机的警察围在旁边保护现场,周围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巷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也有一帮群众完全没在关心出了什么事,反而对穿着裤衩T恤,皱着眉头,靠在墙上抽烟的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原因无他,一个字——帅!


陈伟霆先前摸遍身上口袋也找不到烟,这才想起最后一根已经在昨天晚上看球的时候被他抽掉了,无奈只能伸手招来了旁边的巡警。


小巡警刚刚上任不久,第一次接触到命案,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精英重案组激动得不行,见好像是一把手的陈伟霆挥手找他,立刻小跑着过去敬了个礼。


“陈警官,你叫我!”回答的又洪亮又清脆。


陈伟霆宿醉未醒被吓了一跳,“那个……有烟没?”


“啊?”小巡警有些懵。


“烟。”陈伟霆伸出两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个抽烟的姿势。


“哦哦哦。”小巡警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香烟递了过去。


不是陈伟霆抽惯的白万,但是此时有总比没有强。陈伟霆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自然地把剩下半包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然后定在那里等了半天没见动静,又对小巡警打了个响指,“火。”


“哦哦哦。”小巡警又忙不迭地掏出了一只打火机递给陈伟霆。


陈伟霆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上脑,这才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一些。


 


“大师兄,法医到了。”陵端从巷子里跑过来跟他汇报,“来了个新法医,以前没见过,是从巷子那一头进来的。”


“知道了,”陈伟霆朝陵端抬抬夹着烟的手,“抽完这根我就过去。”三口并两口地将手上那根吸的见了尾,陈伟霆把烟屁股丢到地上,拿脚踩灭后,顺手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裤子兜里,拍拍还在面前站军姿的小巡警的肩膀,走进了巷子里。


 


随着越走越深入,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重。


原就脏乱的地上,被一滩滩溅射出来的血迹染成了黑色。


一个人穿着牛仔裤、花衬衫,面朝下地埋在一堆黑色垃圾袋里,四肢不科学地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气。


四周有苍蝇被腐烂的气味吸引,在空中萦绕不去。


 


李易峰在心里把陈坤从动脉到静脉的每一根血管都割了个边。这种天气,温度高,味道大,对李易峰这种有深度洁癖的人来说,活人都不想碰更别提死人了。无奈陈坤从本科到硕士再到博士再到现在坐馆都一直是他学长,正可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早生一年使新生,李易峰一直被他欺负压榨得都快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陈坤的命令他是断然不敢说半个不字的。


今天一早陈坤就接到警署高sir的电话,说是最近太忙,要他们帮忙出个外景。陈坤倒是满口答应,挂了电话就直接把在一旁刚值完夜班正在填病例的李易峰踹了出来。他俩都是琴川市警署鉴证科的挂职医生,所谓挂职就是当警署鉴证科法医不够用的时候会抽调他两去帮忙。李易峰和陈坤原本都是天墉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今年年初陈坤跟李易峰说给他们谋了个闲职,偶尔帮忙做个分析核对,既轻松又能赚外块,他才答应挂职的,结果没想到,闲的是陈坤,他是‘职’的那一个。


 


陈伟霆一眼就看上了蹲在尸体边检测尸痕的新法医。


虽然对方大半张脸都蒙在了口罩后面,可是那白皙的皮肤,浓眉大眼,和依稀可见高挺的鼻梁,都让陈伟霆一眼就确定,对方必然是个美人。再看对方露在袖子外面白花花的手臂和细细的腕骨,再加上那一双水葱似的手……


当医生手指一般都很灵活吧……陈伟霆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这双手替他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了。


 


李易峰第一眼看到陈伟霆的时候,对方就是用这么一种痴汉的目光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原本李易峰吩咐好警员拍好细节照片,准备站起来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漏掉的线索,结果就对上了陈伟霆的一双眼睛。


李易峰直觉这个人不好惹,便礼貌地摘下了口罩,对对方点了点头,结果又听到对方抽气的声音。


 


美啊!美啊!美啊!


老天爷!


这小医生怎么生的这么漂亮!


陈伟霆在心里狼嚎,虽然他自己常常被人夸长得好看,但是眼前这个医生,长的那叫一个唇红齿白,眼带桃花,一身白衣禁欲系,高冷中带点无辜的纯情,完全就是他陈伟霆的菜啊!陈伟霆当下决定要把这小医生弄到手,便涎着脸伸出手去,“你好,我是重案组的陈伟霆。”


李易峰因为带着手套,又刚刚碰过尸体,并没有握住他的手,只是礼貌地朝他回了个礼,“你好,我是天墉附属医院的李易峰,高sir叫我过来帮忙的。”


“帮忙好,帮忙好!”陈伟霆收回手,想着放长线钓大鱼,便亲切地笑了,指着尸体问他,“李医生你看这什么情况?”


“死者额骨粉碎性骨折,脑后有明显的对冲伤痕迹,身体无其他明显外部创痕,初步可以判定为摔跌致死。死者角膜还很清,尸斑刚刚开始形成,根据尸体僵硬情况,初步推断,死亡时间估计在5个小时左右。”


“5个小时……”陈伟霆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针刚好指在7点的位置上。“也就是昨晚2点。”


死者所处的这条小巷就在幽都有名的酒吧“冥河”的后门这一带,夜里2点,正是冥河最热闹的时候。陈伟霆抬眼看到那边的安保摄像头,把陵端喊了过来,“去跟冥河的人确认一下昨晚的监控记录。”


“是。”


陈伟霆又接着安排了人手去询问现场有没有目击证人以及调查死者身份,再转过头来的时候,李易峰已经蹲在了尸体旁的一组黑色垃圾袋前。


“有什么发现吗?”


陈伟霆凑得极近,吓了李易峰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陈伟霆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不好意思……”李易峰赶紧调整了姿势,指了指垃圾袋上残留的一些白色粉末,对陈伟霆说,“我觉得这些东西有点奇怪……”


话音未落,陈伟霆直接上手去摸了摸那些粉末,捻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不是常规的毒品。”


“恩,但是最好做一下检测。”李易峰从怀里掏了一个透明塑封袋,扫了一些粉末仔细地装了起来。


陈伟霆很满意李易峰这种细致的工作态度,用刚摸完垃圾袋和不明粉末的手拍上了李易峰的肩膀,“那就辛苦李医生了。”


背对着陈伟霆的李易峰,感受到那只手好巧不巧地避开了白大褂,直接按到了他下面贴身穿的衬衫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没有洗手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