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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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转(三)不知所起-4

脑洞集散地:

4




直到焚寂发出缕缕红光,清气又开始围绕,陵越才收了手。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的是红玉。


红玉看焚寂红光清盛,再看陵越手上的伤,目光有些不赞同。


陵越略施法术,贯穿手掌的伤口便不见了踪影,“无妨。”


红玉叹气,精致的面容上带了丝歉意,说:“本该由我看护好百里公子,公子需全心闭关修炼,如今却……”


陵越将焚寂放到桌上,说:“红玉不必自责,师弟之事本该是我的责任,却还要劳烦师尊和红玉,我已是过意不去。再者此次事出有因,也怪我不该那么走了。而且,在太华山闭关两月,虽时日不长,但也有些精进,这点损耗并无大碍。”


红玉点头,问道:“公子可还打算回山?”


陵越看了看焚寂,说:“听师弟话里,似乎此事还有些蹊跷之处,不妨等此事解决之后再说也不迟。”


听他此话,红玉便不再劝,道:“此去如何?可还有何不适?”


陵越面上神情轻松了许多,说:“多谢关怀,他替我运气之后,已轻了许多。”


红玉想起那道人,不由唇角含笑,有些促狭的说:“今次你可是欠了一个大人情,想来他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


陵越苦笑,说:“不放过我倒是不怕,只怕他还要将这人情算在师尊头上。”


剑灵听此话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来,宽袖掩唇,轻笑出声。


陵越接着说:“我答应为他再铸一把好剑,看这样子只怕还是要拖上些时日了。”


红玉目光流转,全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说:“呵呵,到时我可等着了。”




百里屠苏觉得周围一片混沌,昏暗不可视物,但他同时知道,即使亮如白昼,目可视物,这里终只有他一个人。


剑中沉睡的时,静谧的黑暗似乎永无尽头,除他涣散的意识外再无旁物,压抑而又令人绝望。最初化成人形后,他仍未能摆脱。


那时的梦境中还未有前尘的记忆,是和焚寂中相似的黑暗。虽如此,他却并不再恐慌,因为即使在梦中,他仍能感觉到身旁人的气息,提醒自己已不会在被缚到无处可逃,也不再是孤身一人承受无边寂寞,他还有师兄。


师兄……百里屠苏记起陵越在危难时现身,而他耗尽真气,被迫回到剑中修养。感觉身上似乎已不再像方才那般冰冷,百里屠苏试着睁开眼,便见自己躺在床上。


陵越察觉他醒来,手指一挥,屋内便亮起烛火。


“醒了?感觉如何?”


手指贴在百里屠苏的脖颈,带了丝温热。屋内的火光并不亮,陵越的脸在阴影中有些模糊,关切之情却溢于言表。百里屠苏心中一暖,道:“一切都好。”


他和师兄已许久未如此亲密了。随着他逐渐能够记住梦中往事,心思便多了几分从前的影子。那时他只顾着想记起一切,其余的并未太过在意。所以,到底是何时,他和陵越不再同睡一处,也不再似剑灵初成时那般碰触,他已记不清了。现在,虽不知为何自己会从剑中跑到陵越身边躺着,但他也不想去问了。


陵越不知他心里的种种,仍在说着:“……真气已经流通顺畅,应是无碍了。下次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百里屠苏听着陵越的责怪,心里却浮出些喜悦来,掩住自己不知为何翘起的嘴角,往前蹭了蹭了,说:“屠苏知错了,师兄莫要怪我。”


听出他话中的乖顺,陵越习惯性的抚上他的头发,手掌划过耳廓,停在颈上。百里屠苏闭目又睡了过去,面容在烛火中染上昏黄,带着莫名的柔和。陵越替他将额前散发略作归拢,手指触到眉间朱砂时忽然停住。


差一点便忘了他已不是那跟着他亦趋亦步的少年。陵越挪开手掌,准备起身,百里屠苏被惊扰,发出了类似不满的声音,手臂便横过来,抓住了陵越的衣襟。陵越动弹不得,看着少年熟睡的面容有些无奈,想起先前百里屠苏的模样,略一犹豫,便熄了烛火。




百里屠苏早上醒来时床上便只有他一个人,看时辰陵越该当是去练剑了。这个习惯从在天墉城时便已养成,陵越又对自己要求甚为严格,所以多年如一日。唯有的一次例外,便是他带着初成剑灵的百里屠苏下山时。


百里屠苏还记得他醒来时,头枕在陵越的肩窝,陵越低头看他,眉眼带着清晨的暖光,唇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那时懵懂的他心中浮现的柔软,现在似乎还能感觉得到。


陵越端了米粥,开门觉得凉风阵阵,原来是百里屠苏只穿了里衣,似是刚洗过脸,额前的发丝还有些湿润,站在大开的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见陵越进来,百里屠苏才被提醒一般的回了神,呆呆的看着陵越。


看陵越皱了眉头,百里屠苏才想起身后的窗户,转身关了,讷讷的问:“师兄没去练剑?”


陵越将餐盘放到桌上,说:“还未见你醒来我怎能放心的去?倒是你,开了窗看什么呢?”


百里屠苏躲开陵越询问,到桌边端起碗,问:“师兄做的?”


陵越未想到他会有此一问,说:“不是。”


百里屠苏“哦”了一声,便坐下喝粥。陵越辟谷已久,不食这些。


陵越站在他身旁,不知是否是自己想的多了,师弟似乎兴致不高,“听说店家的粥煮的很是出名,我下去时已有不少人在排队。不过我放了些丹药进去,怕是掩了原来的味道了。”


百里屠苏本来已经打算放下碗,听到这里便又去盛了一碗,说:“还好,多谢师兄。”


陵越微微一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挑食的孩童一般,百里屠苏收回视线,觉得这带了药味的粥也没有那么难以入口。




用过早饭后红玉也过来了,见百里屠苏面色好了许多,安心的笑了笑,说:“公子以后可要当心些才是。”


百里屠苏点头应了,下意识地看了看陵越。陵越并未注意,问:“张府中的人可都还好?”


红玉点头,说:“方夫人之前已被我施了咒法,并未察觉任何不妥。其他人虽受了些惊吓但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他们一心想要见见救了他们的大侠呢。”


陵越摇头,说:“还是算了,莫要多生事端的好。此前我与你说起那是树灵所化时你似乎有些不同,可是发生了什么?”


提起此事,红玉脸上的笑意便隐了去。细眉蹙起,面上有些担忧,说:“那树灵,只怕我是我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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