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先生

越苏粉,霆峰粉,k莫粉,二彬粉

混乱(下)

圈地自萌自YY:

PS:原本打算明天中秋节发的,可既然李易峰和陈伟霆说今天是中秋,那……那就是今天吧……中秋快乐!(请原谅我的打戏还有各种BUG……真不擅长……)




百里屠苏此刻不仅要闪避熊妖攻击,还要配合陵越围攻,他正处在煞气发作之后的虚弱期,焚寂也发挥不出以往的威力,难免力不从心,熊妖数次在他这处寻到破绽破围,令他略有些气闷。陵越当然早就发现这一点,但也知道这时让百里屠苏退肯定不可能,况且这熊妖修为仅仅比噬月玄帝全盛时期逊色一些,脑子也不太灵活,可那本命法宝着实厉害,又克制百里屠苏,对付起来虽不如狼妖困难,却也难缠。


“屠苏,你牵制住就好,不要硬来。”陵越几番回掠,站在百里屠苏身前向他传音道。


“嗯。”


陵越甩手扔过来一个小瓶:“自己小心,不用管我,先破阵法救人。”


说罢身形微动,人已出现在左前方一棵树上,他只随意站在那里,衣袂随风飘摆,发丝无风自动,霄河剑环绕周身,电光缠缚,气势磅礴,陵越冷冷瞧着熊妖,眼神淡淡,并不说话,整个人竟散发出一股上古威压来。


熊妖心里一惊,也没敢动,眼前的年轻人虽然修为不如自己,气势却占了十成十,身上萦绕的那股气息让他不敢小瞧,右手一挥,妖力灌注鞭身,霎时黑气四散,护住周身。


霄河暗中道:“主人,你快点,我装不了多久。”


陵越道:“知道,还差点,你再装一会儿。”


霄河纳闷:“你这回神丹不对啊,怎么恢复这么慢?”


陵越淡定:“那瓶给屠苏了。”


霄河无语:“也不用整瓶都给!”


陵越想了一下:“也对,习惯了。”


熊妖身体一动,霄河突然兴奋起来:“熊孩子看出不对了,主人你慢慢恢复,我先和它干一场!”


“你给我站住!”陵越连忙握住剑柄,左手一翻,自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熊妖自然看出陵越只是在拖时间,好让百里屠苏救人,只是忌惮他周身那股威压一直迟疑,可他毕竟也是大妖,没用多久便看出这股威压是那把剑在故弄玄虚,立时放下心来。他刚要说话,却一眼瞧见陵越取出的东西,顿时双目血红,怒吼一声:“是你杀了我孙儿!”


陵越微微一笑,将内丹抛向半空,一直盘旋在上方的阿翔欢鸣一声,立时俯冲下来,叼住内丹又飞上高空。


眼见亲孙内丹被啄食,熊妖勃然大怒,狠狠一跺地面,长啸一声,尖锥重重一杵,数百枚尖刺尖啸着向四面奔散,金铁碎响不断,尖锥上缀着的圆形细小薄片相互震荡,噼啪作响,熊妖催动妖气连续发出三波尖刺,一时间场中蓝光四射飞散,交织成网,让人避无可避,熊妖就在这一片尖刺之中,整个人带起一阵腥风卷向陵越。


“老子要你偿命!”


陵越面色一厉,并不与他废话,横空向前迎去,霄河剑此时剑气内敛,不见了四射的寒光,通体朴素如同凡铁,无声无息地随着陵越的动作急速穿刺飞舞,剑影所到之处剑气逼人,击飞靠近的所有尖刺,紧跟着狂风骤雨般反卷过去。


熊妖自然知道厉害,并不与它硬碰硬,陀螺似的连转几圈,手中尖锥弹起,蓝光暴泄逼向陵越。


 


那边百里屠苏服完丹药,真气恢复大半,专心破除熊妖所设的阵法,熊妖爆发之时发出的三波尖刺焚寂挡下大半,却依然有数枚穿过焚寂剑网,刺向百里屠苏与狼妖。


百里屠苏正在紧要关头,这尖刺太过毒辣,他不得不分神闪避,便在此时一道劲风自身边呼啸而过,一脚踹在漏网的几枚尖刺上,尖刺被带偏了方向,钉在一旁树上。


百里屠苏看了来人一眼:“是你。”


崔略商略一扬眉,神气十足:“不用客气!”


百里屠苏振袖一挥,崔略商整个人便倒飞出十余丈外,扑通落在地上。


百里屠苏拍拍手:“碍事。”


崔略商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想要再冲上去,却被人拉住衣襟,他回头一看,之间陈三六正躲在石头后面,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要打扰陵大哥,他们是都仙人,我们帮不上忙的!”


崔略商好奇道:“陵大哥?”


陈三六指了指陵越,笑道:“看,是不是和你很像?不过小曲儿可比你哼得好听。”


崔略商想像了一下仙风道骨的陵越哼小曲儿的模样,顿时又凌乱了。


 


百里屠苏回身继续破除阵法,狼妖没了修为,眼力还在,在一旁指点他将阵法破除,又帮着将人挨个解救下来。


百里屠苏看他一眼,没有说话,焚寂嘴快:“傻狗就是傻狗,嘴上说要杀人,结果救得比谁都勤快!”


狼妖没有回话,百里屠苏意外地又看了他一眼,却见他闷哼一声,身体歪了下去,连忙一把拽住他,一眼瞧见他腰间伤口:“你受伤了。”


焚寂惊呼:“糟了……是引魂鞭!”


百里屠苏看了一眼陵越,犹豫了一下,将众人卷起,带到崔略商二人躲着的石头后面:“你将他们送回去。”说完便回去支援陵越。


崔略商心知现在的情形不容他插手,便与陈三六两人弄醒昏迷的人,打算护送,而其中一个一直清醒的人却在狼妖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抚摸他头发,说道:“你们走吧,我陪他。”


崔略商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带着人便离去了。


狼妖感觉到那双手,却动不了,晕眩沉重之感猛然袭来,脑中痛麻难当,双眼阵阵发黑,腰间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浑身都像脱离了控制一般,麻痹得不像是自己的。


他挣扎着看向眼前的人,明明应该恨之入骨,杀之后快,却在刚刚他对他那一笑之后,一切念头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委屈,此时这人陪伴在身旁,仿佛回到了当年幼时,那时候,他俩无忧无虑。


“小黑……对不起……”道渊喃喃,他无数次梦到这位挚友,醒来就会忘记,一切的记忆就在刚刚他看见站在树下的他时汹涌而来,想要呼唤,却眼睁睁见他被尖刺打中。


狼妖四肢开始抽搐,抽痛从骨骼内向外扩散开来,仿佛要将他硬生生扯裂,这种沉滞酸涩的痛楚令他无比心焦,仿佛沉浸在梦魇,想多看眼前人一眼,却心有余力不足。


“啊……”狼妖拼命张口说出一句话:“我……要死了……”


道渊突然就满脸是泪了,手中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狼妖一句话说完,好像已经过了千百年般长久,狼妖神志逐渐不清,道渊将他抱在怀里,却束手无策。


“若是能换你一命……”


 


熊妖攻击越来越迅猛,陵越已经逐渐吃力,他如今不能退,熊妖此时已经疯狂嗜血,若是放入世间,只怕会引起生灵涂炭,他真气耗损越来越快,熊妖却越战越勇,逼迫得他连连后退,熊妖尖锥当头而落,如同泰山压顶,陵越脚下往左侧轻轻一滑,身形猝闪避开这一击。熊妖数次被他避开攻击,怒道:“有本事你别躲!”


若是陵越全盛时期,不躲倒还可能,此时他只能靠着轻功法诀拖延时间,听熊妖挑衅也是一语不发,打算暗中寻找机会。


他能忍,霄河不能忍,霄河剑灵性情淳朴温和,可一旦遇到陵越有难,便会性情大变,极易暴怒,此刻被熊妖如此挑衅,霄河立即怒道:“不躲就不躲,怕你不成!”


话音落下,霄河内敛剑气陡然外放,刹那间剑身月白光华爆闪:“主人!”陵越心思百转,他真气所剩不足以支撑霄河一击,但却没有阻止霄河,咬牙掐诀,真气疯狂流转涌入剑身,霄河剑芒暴涨六尺,凌空向着熊妖劈下!


熊妖此时不退不躲,妖气灌注尖锥,硬是接下了这一击,劲道反震回去,陵越丹田突陷,张口喷出一股血箭,夹着金丹之力,仿佛脱弦怒矢般喷向熊妖面门。


陵越这一手出其不意,双方距离极近,熊妖被血箭射中双目,登时痛叫起来,眼前血糊糊一片,甚是可怖,陵越趁机一剑刺去,却是真气流泻,无后继之力,熊妖虽然受伤却也躲了开去。


百里屠苏赶到的时候正瞧见陵越吐血一幕,顿时大怒,二话不说闪身上前护住陵越,匆匆一探,发觉陵越之前伤势没好,此时是伤上加伤,连忙取出丹药塞进他口中,回身接下熊妖攻击,带着陵越边打边退。


被这样一缓,陵越有了恢复的机会,百里屠苏张手结印,设了个简单的阵法护住陵越,反手放出焚寂,嗡的一声剑鸣,刹那间已刺出数十剑,将熊妖攻击全部封死。熊妖倒也没有继续逼近,一则是双眼受伤严重,几乎不能视物,二则如今一打二,熊妖自知难敌,如此一想,便起了退意。


“屠苏!”陵越出声提醒。


“明白。”百里屠苏声音落下,人已经腾身而起,直扑熊妖而去,熊妖尖锥陡然开启,一蓬蓬尖刺相继射出,嗖嗖声响,朝着二人兜头而下!


百里屠苏闭目咬牙,真气飞速运转,周身红芒大盛,直冲百会,须臾光景,红芒形成火红凤鸟模样,振翅长鸣,正是百里屠苏的星蕴,重明鸟之力!


重明鸟冲入半空与焚寂融为一体,百里屠苏掐诀一指,焚寂剑在火红的光影包裹之下将周身幽蓝尖刺尽数吞噬,紧跟着化形数十剑影,闪电般洒向熊妖。熊妖双眼视线被血遮挡,只得催动妖气将尖锥舞得密不透风,可被星蕴之力加持过的焚寂如同火神附体,爆裂的火星纷纷炸开,火花耀目飘飞,柔中带刚,硬是将尖锥的防护烧出多处小洞,剑气在熊妖身上带出道道血痕!


伤口虽多,但却造不成致命伤害,熊妖刚刚只是拖延时间,此时退意不减,挡下百里屠苏一轮猛攻便再度激发了尖刺攻击,百里屠苏不得不闪躲,借着那一缓之机熊妖立刻施法后退数十余丈,飞快逃离。百里屠苏之前视线受阻,慢了一步,没追踪到熊妖的方向。


焚寂自信满满:“在北边!”


百里屠苏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是没动,焚寂急了:“快追啊!现在我们拼一拼还能追上!”


百里屠苏摸摸鼻子,陵越的声音幽幽响起:“北边就是左手方向直走……”


“哦。”百里屠苏立即施法急追而去。


焚寂:“……”


霄河抓狂:“那是西!”


陵越:“……”


百里屠苏一路上并没有发现熊妖身影,正怀疑是否追错了方向时,一道蓝芒猝闪而过,卷起百里屠苏转了个方向追赶。


“师兄!你没事了?”百里屠苏问道:“这又是去哪里?”


陵越咳嗽了一声简略说道:“阿翔追踪到熊妖去向。”


“嗯,不是北边,而且北边也不是左手方向直走。”霄河冷静地补充。


焚寂、陵越:“……”


百里屠苏抬头看了一眼阿翔的身影:“熊妖受伤,应该就在附近。”


“熊妖不除终不能安心,我已经传讯回天墉城。”陵越抹去唇边血迹说道:“屠苏,切记不可催动煞气。”


“是。”


“苏苏催动煞气估计比熊妖还可怕……”焚寂嘀咕。


“你不说话能死?”霄河训他。


陵越到底修为较高,速度比百里屠苏快上不少,熊妖又伤重不能视物,不多时便被追上,熊妖又惊又怒回身迎战,陵越与百里屠苏二人联手,霄河剑飞旋着护住二人,焚寂剑如同红链流泻,与熊妖的尖锥斗在一处,陵越看准机会,掐诀空明太虚,霄河剑与焚寂剑交缠穿织,剑音如龙啸凤鸣,配合着不止不休,部分先后闪出参差锐芒,眨眼间剑影化身千万,前后左右封锁熊妖攻击路线,似要将那尖锥吞噬!


熊妖怒吼,妖力已经明显不足以支持。


焚寂尚处在虚弱阶段,百里屠苏赋予的星蕴之力消失之后明显力有不逮,霄河不声不响勇猛前进,正与尖锥碰撞在一处,法宝相撞,空气仿佛炸裂一般,轰响一声,紧跟着边上咔嚓咔嚓数声,竟是那尖锥出现了裂痕。


焚寂感应到霄河的愉悦,不屑地暗暗呸了一声,继而在他周围缠绕护住。


本命法宝被毁,熊妖同样受创,此时已然奄奄一息,陵越与百里屠苏紧追不舍,眼见就要将熊妖毙命,却在这时,熊妖阴阴一笑,化出本相,一头巨大黄棕色熊仰天长啸,四周空气仿佛被什么吸引,向着熊妖体内倒灌而去。


“不好!他要自爆!”陵越大喊一声,拉着百里屠苏倒转方向疾驰而去,同时扬手一抖,一件白色大氅将二人包住。这种大妖若是自爆,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七宝玲珑塔!”百里屠苏身在半空中急忙提醒。


“……”陵越咳嗽了一声。


“你们不是正披着么!”焚寂说道。


霄河怒道:“还不都是为了让你那主人砍才炼化了师尊的法宝!”


陵越这下连咳嗽都咳不出了。


“……”百里屠苏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一时无言以对。


“不行,它这一自爆,生灵涂炭,我们必须阻止!”陵越眼见熊妖周身漩涡越来越巨大,自爆的范围便是方圆数百里地的生灵都要跟着遭殃!


“师弟。”陵越握住百里屠苏的手:“屠苏,若是得过此劫,我必定带你踏遍山川,行侠仗义!”


百里屠苏看着陵越,眼神柔和,嘴角微微扬起:“嗯。”


焚寂嘀咕:“踏遍山川……路痴说这种话竟也不知羞愧!”


霄河反驳:“刚刚是谁把东边认成南边的?”


陵越与百里屠苏没有理会两个剑灵,二人各自服下一枚回神丹,在半空中盘膝而坐,陵越在前,百里屠苏在后,手掌抵住陵越后心,真气源源不断输送过去,陵越身披雪白大氅,焚寂霄河交错向前,他掐诀一指,两柄剑通体光芒大盛,周身形成一团坚韧的风墙,直扑熊妖而去。


“此时若斩杀熊妖,必然能令他自爆成功,必须隔绝他周围,屠苏,我以金丹之力设阵隔绝爆炸,你替我护法!”


百里屠苏一惊:“师兄!”


修仙之人金丹若毁,必然修为尽失!


陵越见下方熊妖身体越来越大,空气中已经隐隐闻到焦糊的气味,四周热度骤然上升,一股恐怖的威压仿若实质般直扑而来,二人皆感觉身体一沉,陵越连忙喝道:“屠苏小心!”


百里屠苏心一横,果断撤去体内妖丹束缚,刹那间被妖丹封住的煞气溢出体外,体内一半魂魄被煞气燃烧,他双眸赤红,强忍痛苦,咬牙道:“既如此,我与师兄一道便是!”


陵越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百里屠苏望着这个背影,释放了煞魂之力:“焚寂!”


焚寂难得的严肃:“苏苏……”


百里屠苏面色一缓:“你去吧。”


焚寂得到煞魂之力补充,剑身红芒一闪,凶相立显,陵越抬头看去,只见原本透明的风墙形成一个钵形,外裹了一层血红光芒,他心知百里屠苏在燃烧自身魂魄之力,也咬破舌尖,心尖之血引导之下,丹田中金丹破体而出,陵越正要将金丹融入风钵,便听到半空中一声厉喝:“简直胡闹!”


陵越与百里屠苏被一股威压压制得动弹不得,天空中云层翻滚,一条湛蓝蛟龙俯冲而下,口中含一方宝印,蛟龙吐出宝印嘶吼一声,宝印迎风见长,须臾化作一座山峰,此时半空中凌空出现一道身影,白发飘飞,面如冠玉,一身浅蓝长袍迎风翻飞,只见他五指探出,虚虚向下一按,那宝印化作的山峰便狠狠向熊妖撞去,在熊妖自爆的瞬间将他死死扣住。


雷鸣般的轰响震天而起,天地巨震,方圆百里地面龟裂,百里屠苏与陵越此时没有护体真气,双双吐出一口血,紫胤真人头也不回,虚空一招手,二人之前所化风墙与双剑倒飞回来,正将他俩扣在其中,抵消了大部分反震之力。


那湛蓝蛟龙在三人周围盘旋,震荡结束,蛟龙也化作雾气消散,一切回归平静。


百里屠苏与陵越失去支撑,焚寂霄河也无力为继,二人二剑自半空中坠落,紫胤真人袍袖甩出,化出清气接住二人,望着狼狈不堪的师兄弟俩身上披着的雪白大氅,冷哼一声:“你们干的好事!”


二人对望一眼,齐齐跪下:“师尊。”


紫胤真人将陵越金丹找回,打入他体内归位:“为师教你修成金丹,就是让你拿出来当武器用的?”


陵越十分干脆地认错:“弟子知错。”


百里屠苏立即插嘴:“当时情形危机,师兄也是……”


紫胤真人瞪他一眼:“还有你!自燃魂魄,真是好魄力!金丹可以再修炼,魂魄受损,恢复起来千难万难,简直乱来!”


百里屠苏垂头不语,紫胤真人立即转向陵越:“你闭嘴!”


陵越嘴角一抽:“……弟子没有说话。”


紫胤真人怒道:“哪一次我说屠苏你不插嘴的?”


“……”陵越干咳一声闭上嘴。


紫胤真人目光扫过二人身边的两把剑,冷哼一声:“这点麻烦就值得你们以死相拼,为师教你们的东西都去了哪里?回去之后,禁闭三年,潜心修行还不够,必须每日修炼实战。”


陵越与百里屠苏都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紫胤真人见二人终于老实了,才放缓了语气:“为师这身外化身尚不足维持太久,你二人好自为之。”


百里屠苏抬头道:“狼妖帮过徒儿,徒儿答应帮狼妖寻主,此时他生死未卜……”


紫胤真人并未反对:“你与那狼妖因果未了,去看一眼也无妨。”


陵越也说道:“此次下山,结识一人,名陈三六,也卷入此次风波。”


紫胤真人这次沉默片刻才道:“那二人并非此间中人,只是误入此地……也罢,你去瞧一瞧也好。”


陵越还待再问,紫胤真人一挥袍袖:“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二人回天墉城之后立即来见我。”


说罢,身影逐渐消散于风中,陵越刚刚松了口气,耳边却传来紫胤真人声音:“七宝玲珑塔若不能复原,加倍重罚!”


“……”陵越表情开始恍惚。


百里屠苏都忍不住同情了一下陵越:“师兄,我陪你受罚便是。”


二人并坐调息片刻,百里屠苏魂魄受损一时恢复不了,陵越倒是恢复大半,站起身来站在百里屠苏身边看着他,百里屠苏睁开眼对上陵越目光,突然想起一事:“那陈三六,师兄可是……”


陵越点头:“自然一眼就认出并非是你。”


“哦。”百里屠苏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所以师兄就哼小曲儿给他听。”


“……”陵越愣了一瞬,突然笑了,蹲下身,目光柔和地与他对视:“你当师兄那日没瞧见你?命牌在我手中,就算你隐身,我也感应得到,那小曲儿是哼给你听的。”


“所以,师兄是故意的?”百里屠苏道。


“……”陵越一时语塞。


百里屠苏眼底泛起笑意,提醒道:“师兄,你该咳嗽了。”


“山下你那些朋友究竟教了你一些什么东西!”陵越哭笑不得地站起身,俯身将他拉起来,握住他的手无奈道:“胡闹,哪里有师弟这般调侃师兄的!”


那语气里,分明半点指责的意思也没有。


二人一齐去到之前的镇上,果不其然,没有人对崔略商和陈三六有印象,只当是外乡人,陵越与百里屠苏心中却有了一丝明悟。


而道渊转世的那个青年人,则有人说,看见他抱着一条黑色小狗,往南边离去了。百里屠苏想跟上去看一看,最终却因为两人两剑对方向的争执放弃了这个念头。


或许对噬月玄帝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此时人间中秋已过去数日,一轮明月依然明亮高悬,云层遮住了小半,倒更有几分韵味。


百里屠苏坐在屋顶,单手搭在膝上,仰脸望着月亮,陵越走到他身后也看了一眼月亮,将手里的月饼递给他说道:“中秋没赶上,方才在镇上倒是看到有卖,来,吃一块。”


百里屠苏接过来咬了一口,满口绵密甜腻,陵越在他身边坐下,与他一同瞧着天上的月亮,月光静谧,将二人身上的黑暗温柔拂去,百里屠苏将手上最后一口月饼抛给阿翔,拍了拍手,回头看了一眼陵越,陵越见他这一眼中竟包含几丝情绪,忙问道:“屠苏,可是有事?”


百里屠苏摸摸鼻子,望向陵越问道:“师兄,面呢?”


“……”铁柱观一别,陵越是真忘得一干二净。


百里屠苏转而又望向月亮,低声说道:“自从下了山,便再没吃过了。”


陵越听得心中莫名一紧,拍拍百里屠苏肩膀说道:“明早就做给你。”


百里屠苏点点头,陵越看着眼前的师弟,他自从下山之后,变得比以前开朗、成熟、强大,懂得了很多处世之道,心中虽然欣慰,却也有一丝复杂。


“屠苏。”陵越望向百里屠苏,他希望他能够跟他回天墉城,但也希望这个师弟遵从本心,若是百里屠苏不肯,陵越必然不会强求:“跟我……”


“师兄。”百里屠苏打断陵越的话头。


“你说。”陵越温言道。


“跟我回天墉城。”百里屠苏斩钉截铁。


“屠……”陵越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呛得热泪盈眶:“那是我……”


“还有七宝玲珑塔。”百里屠苏冷静说道:“我们得想想办法。”


“……”被他这一提醒,想起紫胤真人临走前说的话,陵越突然有种立即拉着百里屠苏踏遍山川不回天墉城的冲动。


百里屠苏木着一张脸拽住陵越的衣袖,认真道:“师兄,不要再乱跑了。”


“……”陵越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霄河不服:“你那主人真不要脸,到底是谁乱跑了!”


焚寂破天荒没有反驳:“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百里屠苏、陵越齐声喝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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