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先生

越苏粉,霆峰粉,k莫粉,二彬粉

【意义不明的乱写】按摩.avi(不

牙败的牢骚:

第一次写文OTZ


第一次写有肉腥味的文OTZ


绝对不堪入目(


YY自娱产物OTZ不管怎样先马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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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黄的台灯照亮了不大的双人间。


百里屠苏坐在书桌前,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又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桌上的闹钟指针嗒嗒地走动。


——十一点整了。


——师兄还没有回来啊……


陵越是屠苏的师兄,也是他的室友。明明年龄相差并不大,但陵越处处都像个兄长。不是屠苏幼稚,是陵越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屠苏。屠苏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渐渐也习惯了陵越的关照。


——没办法,师兄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他对人都是这般好。


屠苏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温暖的,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孤儿吧,虽然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世。但他没来由地开始对师兄产生了依赖。


屠苏喜欢师兄……大概是喜欢的。


他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因为他的同龄人总是欺负他,抢走他抱起的玩具,他还没有体会过喜欢、或者被喜欢的滋味。他更不知道这是属于哪种喜欢,他一直规规矩矩地在师尊的指导下读书、练功,再没别的心思。但对师兄的感觉不能说出来,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一切就像现在这样就够了。


屠苏正摇头晃脑地拧着脖子,陵越推门进了屋。


“还没睡啊?”


“嗯。”——在等你——“再看会儿书。”


“累了吧?”


“嗯,有点。”


“要不要帮你按按,自己揉不顺手吧。”


“……”揉着脖子的手顿了顿。


“你不累吗?”


“还没,不过没准给你按完就想睡了。”


“……好,谢谢。”


“呼……”陵越轻轻笑了笑,“还这么客气。”


陵越放下书包,去厕所洗了手擦干。屠苏做了个深呼吸,挺直背脊端端正正地坐着。


“干嘛呢?”陵越走出来看着屠苏这副小学生似的样子,忍不住地好笑。他往屠苏肩上轻拍了一下:“放松就好了,你不是累吗?”


屠苏木着脸,慢慢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是不是有点奇怪,让师兄笑话了。


陵越刚把手放到屠苏脖子上,屠苏就好像触到电一样轻微抖了一抖。


屠苏赶紧稳住心神,背脊不自觉地僵直起来。陵越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开始发力按了起来。


因为洗完澡又长时间待在空调房里,屠苏的皮肤自然是冰凉的,陵越刚刚回来,手自然是暖的,暖的手碰到冷的皮肤,自然是不适应的。


……但是师兄的手接触到的地方有种酥麻感。师兄的手上有薄茧,按在脖子上好舒服。


陵越先是用指腹用力按压了几个穴位,问屠苏:“这里酸不酸?”


“嗯。”感觉师兄离得好近,声音似乎比平时清晰又低沉了……屠苏头都快埋到胸口上了,干脆合上眼,集中注意力以免自己再有更多想法。


陵越找准了穴位,指腹打着转用力揉起来。


——好舒服。


屠苏由衷地赞叹师兄一流的手法,连眉间都放松了下来。


用指腹按揉穴位,再用掌推拿放松肌肉,陵越重复着两个动作。屠苏闭着眼,肩上的舒适感就放大了,倦意开始一阵一阵袭来。


虽然两人都已回来了,房间里依然静得只有闹钟的声响。


陵越感觉掌下原本冰凉的皮肤被自己揉得温暖了起来,常年包裹在严实的校服下皮肤细腻得让他有点……停不下来。


陵越是爱着屠苏的。


陵越很清楚自己的感情。一开始师尊让他照顾这个比他小一点的不合群的男孩,他把他当做弟弟来照顾。小时候屠苏还满脸天真羞怯又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他帮屠苏调解过同门间额的矛盾,屠苏自己也经历着旁人不友善的对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眼神却越来越坚毅,能力也越来越出众,足以独当一面。屠苏的成长陵越都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屠苏才会流露出淡漠以外的神情,也不再沉默寡言。陵越很满足。


“屠苏?”


“……”屠苏只感觉脑袋有如千斤重,最后一点意识都被抽离了身体。


“……”陵越鬼使神差地没有叫醒屠苏,手下动作轻柔了起来。


从按捏,变得像抚摸一样。掌下摩挲着细滑的肌肤,又想着屠苏已经睡着,陵越觉得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他的手依然保持着推拿的动作,身子一厘米一厘米地伏下来,是怕惊动了屠苏。简直像做贼一样,采花大盗,陵越很是唾弃自己的行为,却又自暴自弃般继续着。鼻尖与屠苏的身体只有咫尺,可以闻到薄荷沐浴露的淡香,明明两人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就是不觉得自己身上有这股清甜呢。


陵越把嘴唇印在屠苏的左肩上,小心地吮吸了一口。双唇在肩上蜻蜓点水般蹭过,从左肩游走到脖颈,再游走到右肩。鼻尖唇上全是屠苏与沐浴露的味道,陵越简直想一口口把屠苏吃掉。


屠苏朦朦胧胧中,只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湿热的气息呼在肩上,微痒,反倒是让他睡意更浓。


陵越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敢有更大的举动,不时留意屠苏有没有什么动静。屠苏看起来好像真的睡熟了。有了这个认知,他更加放肆地触碰着,仿佛捧着一块宝贝,怎么赏味都不够。双唇急切地挪移,双手不老实地随着一次一次的推拿一点一点往下走。


突然,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可疑的动静,唇和手都僵在原处,忐忑地分辨着动静的来源,这时才害怕被屠苏抓个现行。他敛息屏气了好一会儿,疑惑地抬眼看着屠苏。


只见屠苏低着头一脸无害,微不可闻地打起了鼾。


“呼……”陵越压抑着低笑,觉得屠苏真是可爱极了。


他抬起头,双唇微启,一下抿住了屠苏的耳垂。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舔,见屠苏依旧毫无反应,开始大胆地含着耳垂用舌尖逗弄起来。双手一直没愿意停下,执着地想要索取更多。


“……”屠苏在感觉耳朵被触碰时霎时就清醒过来了,他知道师兄在对他做什么,但却不明白师兄为什么这么做,他只觉得头皮都要麻得炸开了,全身的血液都往左耳奔涌而去。他保持着睡着时的姿势,想知道师兄到底要做什么,他相信师兄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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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不会写我不会写我不会写啊!!!!!(抓狂


自我安慰:第一次,都是这么的艰难吧(深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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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禾先生不大的脑洞 转载了此文字